名残雪

茨推。茨酒甜点学徒。偶发乙女。

『茨酒』Don't cry!(现pa)

阅前:哭唧唧攻预警。这篇想试试跟以往不同的东西。
有私设,缺考究,注意。

酒吞,摇滚系的帅气男人,小时候不怕老师不怕家长,打架逃课帅成熊孩子头,长大了不怕老板不怕同事,老子不爽就把你们一锅炒了。

人活一辈子,潇潇洒洒帅字当头!

然而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唯独有一样东西最怕。

故事要追溯到酒吞9岁的时候……

有天逃课大王从学校后门围墙出逃,路过转角小巷,就看到几个高年级的孩子堵着个小不点欺负。

恃强凌弱可一点都不帅气!

酒吞侠义心肠,凭借千锤百炼的身体和“武功”,三下五除二就干翻熊孩子。

“喂,你是要咬断他的腿么?已经结束啦!”酒吞拍了拍还狠狠咬住敌人腿脖子的小不点。

小不点抬头环视了周围倒得横七竖八的敌人“尸体”,再看向拯救自己的帅气英雄,琥珀色的眼瞳戾气散尽,渐渐盈满了崇拜。

英雄特享受这种崇拜的视线,牛逼得想叉会儿腰,眼角余光却瞥见小不点的右手划开了道口子,鲜红的液体逃离伤口,慢慢往下滴……

“额,你流血了……”

许是刚刚醒觉的疼痛,许是对受伤的恐惧,在意志松懈的此刻席卷而来,小不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水……

“疼……吗?得止……”

“哇!”

初相遇的那一年,茨木5岁。

许多年后,酒吞依然无法忘记那个瞬间,小小的茨木在自己面前嚎啕大哭,方才倔强的小斗兽土崩瓦解成一个脆弱无助的孩子。英雄有足够的强大保护弱小,但那个时候却人生头一遭感觉到手足无措。从没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哭过。该跟什么战斗才可以让对方不哭,英雄不知道。英雄唯一知道的是,哭声会引起足够大的麻烦。而后英雄就这么抱起个嚎啕大哭的小孩子拔足狂奔了好多条街……

那场邂逅成了两个真正孽缘的开始。那个酒吞救下的小弟弟,居然是新搬过来的邻居。当父母领着小茨木跟酒吞说“这是你的小弟弟哦,当哥哥以后就要保护弟弟咯”时,酒吞是懵的。当小茨木挣脱大人的手向他扑过来高呼“挚友”的时候,酒吞更懵了。

说实话,酒吞并不讨厌茨木,也不讨厌当哥哥,但是这个粘人的小弟弟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麻烦制造机,大祸小祸闯个没完。酒吞突然良心发现,自己小时候是不是跟他一样熊。这不行,得教会他怎么当一个英雄。

除了熊,小茨木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哭,前提,在挚友面前。例如刚被父母责罚还倔强不认错的小茨木,瞥见恰好路过他们家院子的酒吞,就会大哭着一路小跑扑向后者,糊挚友哥哥一身眼泪鼻涕。例如,跟别的孩子打架,明明小战斗机茨木才是占优势的那一个,酒吞还没来得及欣慰他的小弟弟跟他一样厉害,茨木又重演哭扑,附带“挚友,痛,呜”,酒吞内心是崩溃。例如……这样的事件数不胜数,渐渐包括酒吞在内的其他人都意识到,这是小茨木对他酒吞哥哥的一种特殊的撒娇方式。

天不怕地不怕的帅气酒吞有了人生唯一害怕的东西,茨木哭。

酒吞12岁那一年,茨木跟父母乘车外出发生了车祸,得救的只有茨木一个。当酒吞赶到茨木的病床前,看到那个安静得不像活过来的弟弟,他第一次主动抱住茨木,任由他掉眼泪,任由他哭得声嘶力竭。而他也懂得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害怕……

成年后的酒吞依旧活得帅气潇洒,炒了老板,自己组建乐队玩起了摇滚,玩得小有名气,却又婉拒了职业经纪人公司的出道邀约,开了间酒吧,闲来写点歌,偶或兼职驻唱。自由自在的小老板唯一的牵挂大概就是自家长不大的弟弟了。

成年后的茨木长得桀骜帅气,保留了三分稚气和任性,让他的魅力成了致命的毒药。“想把挚友写的歌唱给全世界的人听”成了他奋斗的动力,于是世间多了个唱醉了万千歌迷的歌手。懂得酒吞牵挂他,泪腺发达的习惯依然只留给酒吞。

酒歌酒吧的常客已经习惯了驻唱唱到一半突然消失,茨木的经理人已经习惯了晚宴中途找不到他家的大明星。酒吧经理室里,多了一个喝醉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大孩子,和被抱的死紧、被糊了一身眼泪鼻涕的小老板。

在弟弟脆弱撒娇的时候给予一个温暖的怀抱,成了酒吞多年来的习惯。在某天,被弟弟哭着说我最喜欢挚友挚友我爱你之后,习惯成自然的酒吞并没生出任何警惕,以至于被扑倒,被吻住,被初次进入疼出眼泪才回想起幼年时的茨木明明打架赢了却扑向自己哭着喊疼的情景。

“你昨晚没有喝醉吧……”
“挚友我……”
“得,你想对我说什么现在看着我好好说。”
“对不起。”
“不是这句。”
“我喜欢你!我爱你!”
“接着……”
“我不要当你的弟弟,也不要再叫你挚友,我想做你的爱人!我不许你拒……”
“好。”
“等等挚友你刚说什……”
“我说好。”
“呜……”
“你敢再哭就当我刚什么都没说!”
……
“以后喊我什么?”
“酒吞❤!”

成为恋人后的日子,过得甜蜜而秘密,因为茨木是个大明星。公司妥协于茨木的强势,前提他们这个恋爱得秘密地谈。茨木本来也没想瞒谁,他甚至想拿个麦克风告诉全世界,但是可怜经纪人白了的头发,秘密就秘密吧。明里茨木粘“哥哥”已经人尽皆知,他们一起上街没啥大问题,亲吻吃豆腐这些隐秘而刺激地进行着。

某个情人节的晚上,茨木又翘掉下半场表演,窝在家里吃酒吞给他做的饭,而后又拿来一部爱情电影要跟酒吞一起看。酒吞原本内心是拒绝的,看这种片子一点都不帅气,但是茨木磨人的功夫一流,只得算作陪他呗。

大概推荐茨木片子的人并不知道这是准备在温馨甜蜜的节日里看的,电影的基调并不是爱的甜蜜,最后也没有he,大概男主角的轮廓看久了有点像酒吞,看完之后茨木哭成傻子,酒吞心里巨浪翻滚。失去的痛苦茨木不会再次经历,“我们会he”酒吞用细得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茨木耳边低低哄着他,他才停住了哭,他们那晚什么都没做,就是抱着彼此……

之后过了好久好久,久得他们遗失了那部电影的碟子,久得茨木几乎忘了电影的名字。而当碟子再一次出现在茨木眼前,却是他们共同的好友青行灯交给他的。

“酒吞让我帮他找,他说想跟你再看一次……”

当电影的同名主题曲在病房里响完最后一个音节,茨木让医生停掉了呼吸机……

路过病房的护士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清唱……

Don't cry……I  hold you tonight ……







唔,不写傻白甜我到底能不能写点其他啊大概是怀着这样的想法有了这一篇吧。歌是我编的,它并不存在。(揍飞)




茨酒红白歌会第十二棒《夏に去りし君を想フ》:winter limit

“冬季限定的酒心巧克力,情人节打折大促,想让心爱的他沉醉在你炽热的爱意之中吗?先生,你要来一盒吗?”


在琳琅满目的情人节促销柜前徘徊不定的茨木被热情的销售小姐逮住了。


“他恐怕不怎么吃这种甜腻的东西……”


“我们这款巧克力含糖度很低,绝对不甜腻哦!现在还有礼盒套装,先生你看啊,包含巧克力和这款情侣手套,又甜又暖!”销售小姐很显然不准备放过这位看起来就是很迫切给另一半挑到一份合适的情人节礼物的先生。


他的挚友,他的酒吞,他的另一半,是个帅到日月失色天地无光的男人,显然不会跟女孩子一样对巧克力有独特的迷恋。他不嗜甜食,但是,他嗜酒。酒吞酒量很好,但是一碰酒,脸上就会速度晕染出一片火烧云,好看极了!连身上都会缓缓散发出迷人的酒香……虽然他本人极度讨厌这种体质,但是依旧无法改变对酒的热爱。如果是酒心,挚友应该不会排斥的吧?冬天挚友的体温总是特别低,手都是冰凉冰凉的,这个手套看起来好暖和……


“好吧!你替我装起来,不用包装纸,素色一点的袋子就行。”

“好的,先生请这边付款,我马上替您装袋。”


……


“喂,茨木,你什么时候到家?”

酒吞边翻动炖锅里的红酒牛肉,边给茨木打电话。酒香混合着肉香,逃离了厨房,充满了整间屋子。


虽然过节街上特别热闹,但是,天太冷了,酒吞怕冷,留在家里暖和,只有两个人一起度过也不错啊。于是也就这么定了。下午老板开恩,酒吞比往常要早了好多下班,给还在公司的茨木打了个电话,“今晚我做饭”。


“我啊,今晚加班回不来了。”狡猾的男中音同时从电话里和背后响起。


酒吞恼怒地转身,看到的是恋人落满雪屑但是温暖如夏的笑脸。


“你走路不带声响的啊?”

“是挚友你太专心了……哇好香,让我试吃一下!”


“没炖好……”以为那个顽劣的大孩子的进攻目标是炖肉,防守的范围失去预判,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进对方的陷阱。


我该猜到他目标是我,又被算计了!


既然落入了甜蜜的陷阱,酒吞也没打算挣扎,不过对方身上的雪气没来得及消散,畏寒的体质还是让他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抱歉!挚友我错了!”

茨木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马上准备放开恋人。不过这时,不准备放手的却是对方。

酒吞像是意识到他下一步的行动,收紧了回抱的双手,固执地抗衡未及时消散的寒意。


“挚友,你冷……”

“我暖和得很,老实点别动!本大爷主动你是准备拒绝吗?!”


茨木不动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雪气消失,体温交融……时光好像凝住了不会流动,又好像早已流转过了数之不尽的轮回到了终点一样……


被大火吞噬的剧场,嘶哑的嗓音;游乐场里与夕阳一起沉下去的大布偶熊;爱喝热巧克力的大个子恋人;像英雄一样保护病人的医生……


自从遇到茨木,酒吞就做起了各种奇怪的梦,有的难过有的甜蜜,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但共同点是他们都是演绎那些片段的主角。他和茨木认识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跟普通人一样相识相恋,怎么也无法解释为何他和他所在的梦境颠簸又哀伤……


前世今生什么的也太扯了吧,退一万步,假设这些是记忆真实存在过,那么跟他们这一辈子又有何关系?


酒吞使劲地挥去那些不合时宜的梦境碎片,却不由自主加重了拥抱……


“挚友……挚友……”

茨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过连绵的山和不见尽头的河川,一句比一句清晰,直到连同温热的呼吸一起真实地落到他的耳边……


“挚友我给你带了礼物,虽然你说过不要,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你等等我……”


正疑惑耳边传来的包装纸拆开的声响,酒吞抬头,被恋人深情得化不开的目光锁住,一晃神就被吻锁住了无处可逃……


茨木温柔地用舌头描绘着酒吞的唇形……正当酒吞确认那充盈于口腔和鼻腔的香气是巧克力时,就被强硬地顶开了贝齿,口中滑进了茨木的舌,还有一个香甜的物事。酒吞瞪了恋人一眼,却发现对方眼里倒映的全是自己,不由得放弃了防守,任由他攻城略地。继而似有不甘,发起还击,争的是谁被谁卷进漩涡……巧克力就在两个舌的相互角逐之下慢慢消融,甘醇的酒液流出……


……


“冬天尚未结束,时限还充盈,而他也越发懂得放开了,阎魔大人贤明,这样守得咒又安抚了暴动的恶鬼,守得一方安宁。”判官仔细地研磨着手中的墨,准备下一页判书的书写。


“吾只是小憩片刻,三途川的结界安定,并无感知到任何异动,该在此处清洗业障的恶鬼还在此处。恶鬼虽为恶,但聪慧。执念不同业障,洗不完,洗不尽。业途漫漫,吾从不吝啬救赎。”


“然,有人怕已梦醒……”


“两股执念,只怕又会纠缠不休了罢……”阎魔理了理发簪,复又合眼躺下。


“大人……”判官苦笑。



……



久违地一夜无梦,酒吞起床收拾好自己,把厨房里冷掉的炖牛肉重新热了吃。只是分量太多了,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剩下的准备打包拿回公司做午餐,却不知道怎么碰翻了餐盒……


时针跟随时间转动,慢慢地超过了该出门上班的界限。


屋里的人、打翻在地的炖牛肉,像舍弃了时间般静止不动了,直到中午,直到傍晚,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


黑暗中似是听到一声轻叹……


该怎么开始找你啊,臭小子……



                                                                                         by雫

『乙女』『茨我』无题(因为我实在想不到标题啊(ಥ_ಥ))

之前旅行时写的,lof备档一下。

最近某个阴阳师正在翻看犬夜叉,这算是个犬夜叉paro?!!纯练笔,文笔达不到期望好抱歉,但是我茨真的好可爱他怎么这么可爱,怎么都要爽一把乙女不枉爱他这一遭啊!纯自我满足,慎入。

是日,阴阳师跟天狗、妖刀刷完御魂归来……
今天依然一无所获,又要再等下一周的破势之日了,什么时候,才能给他刷到胚,又什么时候才可以洗到一套及格的满暴暴伤破势给……最喜欢的他啊……
少女的心情非常沮丧,明明被他选中,却一直没能给他最好御魂,给他一拳困难二十三的骄傲……
突然有点害怕见到他失望又强行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不过奇怪了,从刚才踏进阴阳寮,就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一点妖力。莫非出门了?不对啊昨天刷了一天狗粮,明明嘱托了他今天在寮恢复使用过度的妖力,这家伙跑哪去了?
少女满心疑惑地推开他房间的纸门,却蓦然发现自己置身于参天古木林立的森林世界。张开灵视,察看了周围,果然如自己所料,这只是一个妖力制造的空间,然而这妖力却不带半点恶念,熟悉得令少女失笑。
“茨木童子,你在哪呢?这阵仗你是打算给我什么惊喜么?告诉你需要休息恢复妖力,还这么浪费!”
循着灵视的指引,少女终于找到了那个白毛大妖怪,然而在看清眼前的情景时,愣住了……
那是长在森林的中心,一棵看起来年代最久远的古木,少女熟悉的白毛大妖怪,被蜿蜒粗壮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树干上动不得分毫,一支残破的羽箭狠狠贯穿大妖的左肩钉入树干。大妖身上只闻微弱的妖力流动,他紧闭双眼,银白的长睫乖巧地下垂着,只有长发随风而动,他跟孩子一样安静地沉睡着。像经历了无数个岁月的流逝,而他身上的时间依然是静止不动的。
从树叶间逃跑的阳光,柔和地斑驳了他一身,也恍惚了闯入森林的少女阴阳师。
阴阳师忘却了时间,忘却身份,恍然间就觉得,她就是那个穿越千年时空,前世今生都爱上同一个半妖的少女。
她忍不住就着藤蔓,攀上古木,将手伸向沉睡的大妖,轻柔地摸过他银白色的发顶,摸过他的赤红的犄角,然后停留在犄角增生嶙峋的脸上,任由冰冷的触感贪婪地盗走自己掌心的温度。
如果稍微令你觉得温暖就好了……如果时间就此停止,我愿意就在此,永远地陪在你身边……
然而此时,原本沉睡的大妖突然睁开眼,一对如曜日般灿烂的金瞳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少女。周围原本平静流动的妖力忽如遭遇暴风的怒海,以大妖和少女为中心,剧烈地翻腾着。缠绕着大妖的藤蔓被张狂的妖力碾碎,大妖接着下坠的少女。妖瞳紧缩,仿佛即将吃她入腹……
一切本来会像正常流向一样,发展成一曲穿越时空的浪漫爱歌……
然而,本该是最浪漫的时候,大妖怪头上却突然挨了一个夹杂着他家清醒过来的阴阳师200%力量与怒火的大爆栗。
“嗷!”
“嗷什么嗷!谁给你看的犬夜叉,张这么大个结界玩cosplay你妖力多得没处使是不是?!!明天300张业原火200张御灵,刷不完不准睡觉!”
“呜呜呜呜,主人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么?”大妖怪心里特委屈,这恶补了几个通宵的阿尼眉换了一个暴栗。
“嗯……你打算嘛时候松开我?!!”阴阳师怒气值max!
“我错了!明天业原火刷起!御灵刷起!”
大妖松开他家阴阳师,原地立正。
“茨木……”
我一定会给你一套满暴250暴伤的破势无论用什么手段!我会让你成为平安京真正最强大的大妖怪的!
少女握紧拳头暗暗地下定决心,胸前却突然多了个毛茸茸的白毛脑袋。
“我知道了我的主人……”
唉,这粘人的妖啊……

『茨酒』与你一起看的烟花(茨酒深夜60分,题目:烟花)

“对不起,我一定在七点之前到!真的真的对不起!对不……”
“好了!我等你!快工作去!”
茨木电话里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哭腔,再让他发挥下去,耽误工作不止,更加不可能赶得上了。酒吞默默在茨木听不到的心里叹了口气,偏偏是今天。
“烟花是……”
“……九点开始!光速完成你的工作光速赶过来光速吃完饭咱们就赶得上烟花开始别给本大爷废话!”
“嘿挚友我爱你!等我!”
“你刚又喊我什……”
        嘟嘟嘟……
        酒吞刚想为那直击脑门的直球发作,电话那边已经挂,他心里暗暗发誓,在脸上那讨厌的热度褪下去之前,绝对要避开所有能映出自己此刻表情的玻璃反射物!绝对!

         今天是年初一,晚上九点,等人们吃完团聚的宴席,刚好能赶上新年第一天的烟花表演。而这个年,也是酒吞跟茨木确立了恋人关系过的第一个新年。

         酒吞是咖啡室的小老板,悠悠然泡个咖啡,赚点小钱,看咖啡室里人来人往,本来平静无波的生活和工作,却被一个不知道为什么看上自己的上班族给打破了。茨木是个从事服务行业的上班族,人们忙得不可开交的日子他很忙,人们可以休闲的享受假日时光的日子他更加忙。就是搞不懂他哪里挤出这么多私人时间往酒吞这小店钻。钻的时间长了,小老板也追到了手。用酒吞的话说,不答应他会很烦,就答应他咯。

        就像今天这个“烟花约会”一样。两个流落在大都市的单身寡佬,大过年的,去外头找个好餐厅吃个丰盛的年饭也就算了,最多也就回自己的小店,开瓶好酒月下对酌,享受没有任何客人,只有彼此的夜晚,也算恋人的浪漫吧,酒吞原本这么琢磨的,他是真不想大过年往人多喧嚣的地方挤。但是在看到茨木约他去看烟花表演那个雀跃生辉如孩童般的脸时,突然觉得,这张脸可爱得过分。“不答应他会很烦!”他同样这么说服自己。

        明明茨木早早开始安排好工作,年初一这个晚上是绝对可以空出来的。原本计划茨木会在六点左右开车来咖啡室接上酒吞,算上路上可能会塞车的时间,最迟也在七点半之前到达茨木订好的餐厅,吃完晚餐,可以透过临江餐厅的落地玻璃,休闲地享受烟花的璀璨。酒吞开始开玩笑地对茨木说,这种日子哪里可能订到这么好的位子啊,茨木说交给我吧,而他是真的说到做到了。这种傻瓜一样的行动力让酒吞感到无比地安心,但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当时答应茨木的追求也是因为他给他的安心感。老天总爱跟充满期待的人开玩笑,偏偏也是今天,茨木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给绊住了。

        其实看不看得上烟花,酒吞并不是太过在意,只要是两个人在一起,就算是在自己的小店,他也挺满足的,不过他知道茨木在意,如果看不上,恐怕会很失望吧。酒吞知道,他那句我会等你对茨木来说太过重要了,所以刚电话里,他说得特别郑重。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地完成工作,说不定还是能赶上的呢。

       想到这,酒吞忍不住啐了句,“社会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

       看着小店外面洋溢着过节的团圆气氛,一个人坐在店里想着恋人的酒吞,却一点也不觉得寂寞,他大概也没注意到玻璃上模糊映出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七点到了,茨木人还是没到,电话准时到了。

“挚友,我……对不起,请你再等等我!”
“好。”

七点半,“挚友……”
“还改不了口呐?”
“……酒吞,对不起!我会赶得及的!我会来!你等我!”
“我等你。”

八点,“酒吞,我快好了,再过一会儿我就可以走人了!”
“好,小心驾驶,不要急。”

八点半,“酒吞,刚经理突然说要开会,可能出了纰漏,我……对不起我可能……赶不上九点开演……我可能会很晚……”
“赶不上就不看了,你下班了来我店里,我等你。”
“不过……”
“多晚我都等你。”这一句酒吞说的很轻,但是足够电话那边听到。
“好!”

八点五十五,看着窗外出了神的酒吞莫名想到,之前听到过住小店上面楼层的客人说过,这栋居民楼顶楼是可以看到烟花的。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酒吞突然想上去楼顶看看。

九点整。因为电梯坏掉了不得不爬了九层楼梯,酒吞累得刚喘口气,耳边就响起烟花炸裂的声响。

虽然远,但是还是能够看得清楚,五颜六色的璀璨花朵从盛开到凋落。

呼,赶上了呢茨木。

酒吞拿起了手机,留下了花朵最漂亮的瞬间。

九点半。茨木冲出会议室奔向停车场,听到信息的铃音响个不停,他讶异地打开手机,全是酒吞发给他的信息,一张张烟花的照片在他面前闪耀不停。等铃声停下来,茨木看到照片的末尾一句文字的信息:

我们一起看了烟花了,新年快乐,茨木,来的时候别着急,注意驾驶,等你。

眼眶是酸的,手是抖的,浑身上下却遍布暖流。
茨木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接通了的瞬间,他用一生最郑重的语气跟电话对面的人说:我爱你,酒吞!

下雨天,与茨酒更配(新手上路R18,现代,私设有)

“嗯,这种情况,是没法回公司进行会议了,怎么也得等这个见鬼的台风过了……嗯嗯……后续等通知吧……嗯,再见。”

酒吞烦躁地把手机丢一旁,茫然地看着窗外将天地连成一片水帘的暴雨,耳边雷声轰隆巨响。

“挚友,客户那边我也联系好了,对方很理解延期的原因,毕竟这天气……他们也不愿意过来。”

“偏偏这个项目交收的关键时候,老天爷硬是给我们塞了一天假期,甚是胡闹!”酒吞看向茨木,嘴角撤出一抹苦笑,看似生气地“重重”拍了下桌子。

“挚友不用担心!工作我们都收尾得很完善,交收我很有信心!打了半天电话,你也饿了吧,我去做饭!前段时间总说闲下来给你做意面,虽然没什么时间加强练习了,不过我会努力的……咦……”

酒吞一把将准备百米冲刺进厨房的大个子捞得那个干净利落,以至于对方重心不稳,“恰好”跟自己一起摔在沙发上,白毛脑袋抱满怀。嗯,这头毛保养得当,都是本大爷的功劳!不过这家伙也太壮了吧,痛痛痛!边想着,边狠狠地把大型犬梳理得当的毛揉个乱,享受发丝穿疏指间的触感,欣赏对方一时反应不过来的错愕俊脸。

这从天而降的膝枕,砸得茨木晕头转向。脑袋底下是挚友柔软温暖的大腿,脑袋上是挚友偏凉的手,视线所及的世界,全是挚友好看的眉眼。这眉眼还不断放大,直到唇上传来的湿热的触感,茨木才反应过来,酒吞在主动吻他。

虽然,两个人已经交往好一段时间了,虽然,也已经拉过灯了,虽然最后连居也同了。但是,酒吞讨厌黏黏哒哒的情侣模式,也很少主动吻茨木。大多时候,是茨木粘他,突然拥抱,逮着机会亲亲手,亲亲脸颊。他也不会拒绝,不着痕迹地调整姿势,消除两个人的距离,有时在对方得寸进尺地找到他的嘴唇发展成绵长的亲吻的过后,他会惩罚性地轻拍那个白毛脑袋。他对茨木的感情如蜿蜒山间的溪流,细腻温柔不过矜持,波澜不惊但是包容。

然而眼下这情景,酒吞内心迅速解释给自己听,只不过是觉得他猝不及防的表情特别可爱,只是……因为看到两个为了项目和配合自己工作忙了数不清个通宵而熬出来的熊猫眼,而突然心痛而已。

窗外雨声和风声、雷声喧嚣作响,潮湿的空气悄无声息地潜入,暧昧了整个屋子。

还得追加一个理由,下雨天是黏黏哒哒的,所以人才变得腻腻歪歪,所以本大爷才不是模仿白痴情侣,都是天气不好!

直到茨木反被动为主动,如毛毛细雨一般密着的亲吻,不知何时变成窗外一样的狂风暴雨。

细水也不甘落后,他变成激流,冲击磐石,乱成漩涡。

手机铃声响起,酒吞才幡然醒觉,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大个子压在沙发上,整齐的衬衣早被扯开。茨木正在细细地品尝他胸前的敏感,牙齿轻微地扯咬再放开,湿热的舌头情色而细腻地舔弄缠绕。酥麻的电流从胸口向身体各个地方传递,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渐渐沉沦。

“我得……接……嗯哈……”我得接电话,说不定工作……

话语到达嘴边,便不知为何变成好听的呻吟,铃声从意识中远去。这样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也没关系吧……最后一根借力上岸的稻草消失,酒吞准备任性一次……

然而,酥麻的电流忽而消失,潮水褪去,世界渐渐清明。酒吞睁眼,找到了自己没有沉没的原因。茨木停下来了,他居然停下来了,他接起电话。

男性低沉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不过酒吞完全听不清茨木在说什么,空调的冷风拂在胸口,空落冰冷。茨木的声音被雨声朦胧了,仿佛渐行渐远。

酒吞忽然觉得想哭,记忆中仿佛曾经像这样突然失去某个人的温度,铺天盖地的失落和伤心冲击着自己。他觉得,今天太奇怪了。不对,这种奇怪从爱上茨木瞬间就开始了。他爱茨木,越爱他越觉得,他仿佛出生在这个世间,就是为了爱他。但是,越爱他,也越害怕,毫无理由地害怕。这种害怕总在下雨天被忽而放大……他今天特别想吻茨木,因为下雨了,所以他吻了,并在两个人体温交换的时候,找到了脚踏实地的触感。然后触感消失了,害怕的感觉翻倍反噬。

因为信号不好走开接了电话,茨木再次回到客厅时,看到的是酒吞茫然看着窗外的落寞背影,红色长发零落飘散,敞开的衣裳未加整理。虽然“这个项目的成功是挚友大半年的心血”这样的责任感迫使他艰难地从情欲中抽离,但是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他……丢在这里一个人走开!?我做了什么?!

“挚友对不起,我……”正准备伸手抱酒吞并好好道歉的茨木。

“……”眼中氤氲未及散去,重新着陆的酒吞不发一言。

两人对望着,中间好像早就流淌过千百年的时间。他又回到他的身边,他不曾离开。

茨木小心地抱过酒吞,细细地吻着他的发鬓,无言地道着歉。

酒吞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的体温,内心的不安下去了,恼怒升起,对自己的。雨天总让他变得奇怪,变得脆弱,变得欲求……什么都没有!

“挚友别生气……”小心翼翼地。
“我没有生气,我干嘛生气。”叹了口气,他渴求他,这点不想再否认了。
“刚谁的电话?”
“客户,说希望开个视像会议……”
“时间。”
“两个小时后,我这就去跟他们说你不舒服,不开了……”
“谁说我不舒服,回来!”
“挚友我……”
“叫我酒吞,从今天开始,否则分手!”
“嘶!”感受到肩膀被狠狠咬住,茨木内心呜咽,挚友果然生气了。

“你有一个半小时的道歉时间,如果不能让我愉悦,也分手!”语气虽狠,却是明显不过的邀请。

窗外的雷电撕开了雨帘,窗内的冲撞粉碎了理智。他前进,他迎合。他后退,他挽留。从缠绵的拥吻中渡走了空落,从激烈的冲撞中找到了归宿。

填满我,茨木……
是的,酒吞…
百炼钢早化绕指柔……

雨声远去,那些破碎又悲伤莫名的记忆早已化成飞灰。剩下切实感受到的体温,缠绕不休的呼吸,堵的满满的爱。

写在后面的话:新手上路又颠簸又慢,我该死的还中途停了下车,再发车已是千年(闭嘴!)我觉得吞仔要揍茨木不对是揍阿娘了!其实原本想互相表现他们的男友力的,但是想写发现没法写进去,茨木还被我写渣了呜呜,他停下来不是渣呜呜。下雨天很容易让人变得脆弱和奇怪,想写写这样的吞,但是好像写得太脆弱了,抱歉!好羡慕写茨酒写出摇滚感觉的太太们啊!如果有下一次我努力把他们写得帅气点!如果刚好也是雨天,希望有茨酒赶走你们的阴霾!

对了,私设是茨木为了保护酒吞战死了,酒吞也放任自己走进轮回,这是两个的转世。

又对啦,我的号在携手同心,如果有茨木需要解锁传记的来找我玩啊!吾王说他才不是自愿协助阿娘无聊而已哼!针女轮入狰,各种口味任君选择(吞:呸呸呸!)






[刀剑乱舞乙女向同人][兼婶]标题写完再想倒,卡文了没写完了暂存

       1

        和泉守兼定是被鹤丸背着回来的,血染红了白衣,沿着垂落的发丝撒了沿路星星点点触目惊心……一路上都没人说过话,劫后余生的后怕,伤口的疼痛,同伴重伤的焦虑,反复折腾着所有人。直到见到站在本丸门口等待的审神者,鹤丸是第一个说话的,“伤的很重,但是他还活着,我马上带他去手入室!你……”

        小姑娘脸色白得纸一样,踮起脚伸出抖的不像话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和泉守的脸,就像确认鹤丸背上的人还存在一样。“我们马上去手入室……”

        虽然看得出勉强镇静下来的效果,但是声音还是能听出了七拼八凑的脆弱。鹤丸很想安慰一下她,但是毕竟还是给背上的人疗伤比较重要,而且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小姑娘总爱粘着和泉守,谁都看得出和泉守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那么现在的她也不是自己可以安慰的。

        “鹤你呢,大家的伤呢,重不重?!”刚想再次迈出步伐,鹤丸染了血的袖子就被拉住了,审神者的镇静快要强撑不下去了。

        “我没事,这血……不是我的……大家虽然多少受了伤,不过都不算严重。”那是相对和泉守而言……

        “我去打开法阵!”

         ……

      2 

       和泉守慢慢恢复意识,睁眼看到就是把自己紧紧抱住疲惫地睡过去的主将。身体撕裂的痛感残存,记忆中除了挥刀、敌人和血之外,居然还能搜索到她的声音,她的力量包围身体的暖意,以及延续到这一刻的那个安心的怀抱。

       “阿兼”

[刀剑乱舞同人][兼堀]兼桑!我99级了!(我家小男子汉99级贺文)

和泉守兼定今天没有出阵,因为他家堀川生气了!堀川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连审神者都架不住怒气爆发的肋差,结果是某太刀被罚手入、好好休息、在房间静思己过,以后不准带伤出阵,而且这次他居然瞒着所有人!
“只是轻伤啦,我都处理……过……”回应他的是堀川带着怒气和痛心的明亮眼睛,那种决意……让他只能把后半句咽回肚子里,乖乖地去了手入房。

“小家伙今天该99级了吧?”每次花开正好,总有碍事者出现扰了一院春色,也吵得和泉守无法把深沉装下去了。

“闭嘴青江!”和泉守真的委屈得不行!暗暗下定决心要陪堀川到99级的,为此还稍微暗示了下审神者最近得让他一直出阵,附带被取笑了好几天了。他好想在战斗结束的时候,看着他飘花升级的一刹那,可爱的脸带着骄傲的笑容对他说“兼先生,我99级了!”而他就可以在漫天花雨中拥他入怀,告诉他你是我的骄傲诸如此类的。他一向不懂得风花雪月,这是他脑内导演的最浪漫的情景了!但就是因为一点小伤,好吧,是中伤,他就得闭门思过了!他只是稍微努力过头地向心上人展现他的强大美丽而已啊!怪我咯!

“怪你啊”青江觉得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瞒不住情绪,什么都写脸上了。

“小家伙多紧张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受伤了,他就急,这次你敢瞒着他,整个本丸都跟着你遭难,活该啊你!”

和泉守那个郁闷,偏偏总有人适时补刀,他理亏又不能还嘴,更加郁闷!

“还有啊,为了他,好好爱惜自己,才是爱人的好表现!”这时青江的语气无比的正经。

“咦咦,门口有动静了哦和泉守大人,说不定已经回来了,你还不……啊啊,居然已经跑掉了!我还是找三日月讨点茶食去吧……”

和泉守只是觉得自己的听力前所未有地好过,脚步也没有这么快过,未能为他砍杀升级路上的敌人的悔恨心也忘了个干净,只是好想好想看见他的堀川,想得不行!待发现时,人已经跑到本丸门前了。

于是,现在的情况是,吓蒙了出阵归来的一干人等。

“哇,我被吓到啦!和泉守你打哪儿蹦出来这么大个活人啦!”鹤丸大惊小怪地揶揄到,那两个人那点心思,这么小的本丸还真心无处可藏啊。

“那家伙呢!!?”无视之,除了堀川,其他人现在之于和泉守不过空气,不入法眼!鹤丸无奈让出身位。

“国广?”

“去吧,他来迎接你啦!”审神者推了推因为紧张而驻足不前的肋差。

“兼先生,我……”肋差稍微舒了口气,缓和了心口胀痛的思念和紧张。

“兼先生我99级了!”待再次开了口,已经是终于与憧憬之人并肩的自豪感!

映入和泉守眼中的脸,跟想象中一样,又跟想象中太不一样了。因骄傲紧张而涨红的小脸,带着更胜从前多倍的气度,美得胜过世间万物。到底是谁看谁着了魔,老天表示他不知道!

“国广啊……”夕阳的余晖为眼前的太刀渡了层妖魅的色彩,美得触目惊心,美得危险万分……

堀川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情况不对劲,大大地不对劲……来自索敌本领第一的肋差的本能表示再这样下去……

“不如……随我回去……我们在床上……感受一下……你99级耐力如何?”妖物向眼前的猎物伸爪,已经饿得掩藏不住的欲望,和他低沉魅惑的嗓音,交织成一张谁也逃不掉大网……

“兼先生的伤怎么样了啊说好的感动得在场所有人声泪俱下的再会呢”这些念想早就碎得丁点不剩了。堀川国广又再沉沦在名为和泉守兼定的深渊里了。不过他愿意,一辈子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无所顾忌,直到时空之流的尽头……

你说现场若干原本在审神者想象中该被感动得声泪俱下的观众呢?还在就怪了,谁愿意当这不解风情的大灯泡啊!当然那是题外话!


散花!!祝我家小男子汉今天成为立派的99级男人了!然后我……然后我又把他送给兼桑吃掉了!!亲妈啊!!深夜用手机摸鱼不易,希望大家食用愉快!文渣顶锅盖逃跑!

[刀剑乱舞同人][兼堀]梅

冬末春至,雪还没化,天气依然寒冷。马舍的工作刚完毕,短刀们就发现前一刻还在的堀川哥哥早就没了踪影。大家都了然于心地相视一笑,“一期哥哥这会儿也回来了吧?”“应该到了?”“去接他吧?”“去吧去吧!”

“慢点儿,他没受伤。”路过回廊的三日月宗近扶稳绊着手上的羽织差点摔倒的堀川国广。“而且,他没回内屋,在院子那边……”“院子?”“这个季节啊,梅花开得正好吧……”堀川顺着三日月的视线,就发现那个住在自己心头的人,正安静地驻足在院子的梅树旁,长发随风飘舞。雪花飘落到长发上,一会儿被风吹走了些,一会儿又有新的停留,反反复复,长发的主人浑然未觉,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又到了什么很远的地方,留在原地的只是躯壳罢了。

“看来,已经站了好一段时间了”,三日月悠悠地开口,“去吧,虽然付丧神是不会感冒的,但天晚了,停留在外面太久了,终归不好,把他接回来吧,你能做到的。”

堀川国广抱紧手上的羽织,沿着积雪上那一排比自己要大的脚印,慢慢地走着,单纯得没有风没有雪,甚至满院子的梅花也模糊了。他的兼先生就在眼前,不会在过去哪一个历史的洪流,就在这些脚印的尽头。

“兼先生……”“国广”其实光听到那温柔而坚定的脚步声,就知道只有国广了。原本只是稍微觉得梅花要落了,看看也好,结果还是想起太多事太多事,在外面逗留得太久了,任性地逃避了身后那个温暖的地方,又让他担心了。和泉守兼定转身准备好好地道声抱歉,梅花太美他看得入迷一下子忘了时间诸如此类的。结果一切准备好的说辞,都在转身的刹那,融化在那美得比梅花还要纯粹的笑颜,融化在那双盛满自己身影的双瞳里了。眼睛的主人浑然未觉,他的存在,他的靠近,他的陪伴,又在自己内心点燃了火,驱散了回忆带来的一切冰冷。他再一次脚踏实地。我在这里,而他在我的身边。

堀川国广想用最美的笑容迎接和泉守兼定,跟他说一声欢迎回家,你辛苦了,兼先生,想为他披上洗涤干净的羽织。不过只是刹那间的功夫,还没看清兼先生的表情,就跌进了个宽大温暖的怀抱。天和地的界线,一切眼前的景色,再也看不见了。剩下彼此越来越强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分不开了。

“国广啊……”和泉守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润的吐息,烧得堀川浑身无力,只是本能地回答“兼先生……”

“这院子的梅花我看得腻了……我想看我出阵之前种下的梅花啊……”
“啊?”
“这里的……梅花……”甜美而危险的声音萦绕。想不起什么时候游弋在自己胸口的大手,隔着衣料仍然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挽着腰身的另一只手,安心得让人无处可逃……

兼先生真是任性啊,要赶不上晚饭了……之后堀川国广的意识就被温柔任性霸道的人完全侵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