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残雪

茨推。茨酒甜点学徒。偶发乙女。

茨酒红白歌会第十二棒《夏に去りし君を想フ》:winter limit

“冬季限定的酒心巧克力,情人节打折大促,想让心爱的他沉醉在你炽热的爱意之中吗?先生,你要来一盒吗?”


在琳琅满目的情人节促销柜前徘徊不定的茨木被热情的销售小姐逮住了。


“他恐怕不怎么吃这种甜腻的东西……”


“我们这款巧克力含糖度很低,绝对不甜腻哦!现在还有礼盒套装,先生你看啊,包含巧克力和这款情侣手套,又甜又暖!”销售小姐很显然不准备放过这位看起来就是很迫切给另一半挑到一份合适的情人节礼物的先生。


他的挚友,他的酒吞,他的另一半,是个帅到日月失色天地无光的男人,显然不会跟女孩子一样对巧克力有独特的迷恋。他不嗜甜食,但是,他嗜酒。酒吞酒量很好,但是一碰酒,脸上就会速度晕染出一片火烧云,好看极了!连身上都会缓缓散发出迷人的酒香……虽然他本人极度讨厌这种体质,但是依旧无法改变对酒的热爱。如果是酒心,挚友应该不会排斥的吧?冬天挚友的体温总是特别低,手都是冰凉冰凉的,这个手套看起来好暖和……


“好吧!你替我装起来,不用包装纸,素色一点的袋子就行。”

“好的,先生请这边付款,我马上替您装袋。”


……


“喂,茨木,你什么时候到家?”

酒吞边翻动炖锅里的红酒牛肉,边给茨木打电话。酒香混合着肉香,逃离了厨房,充满了整间屋子。


虽然过节街上特别热闹,但是,天太冷了,酒吞怕冷,留在家里暖和,只有两个人一起度过也不错啊。于是也就这么定了。下午老板开恩,酒吞比往常要早了好多下班,给还在公司的茨木打了个电话,“今晚我做饭”。


“我啊,今晚加班回不来了。”狡猾的男中音同时从电话里和背后响起。


酒吞恼怒地转身,看到的是恋人落满雪屑但是温暖如夏的笑脸。


“你走路不带声响的啊?”

“是挚友你太专心了……哇好香,让我试吃一下!”


“没炖好……”以为那个顽劣的大孩子的进攻目标是炖肉,防守的范围失去预判,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进对方的陷阱。


我该猜到他目标是我,又被算计了!


既然落入了甜蜜的陷阱,酒吞也没打算挣扎,不过对方身上的雪气没来得及消散,畏寒的体质还是让他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


“抱歉!挚友我错了!”

茨木意识到自己的莽撞,马上准备放开恋人。不过这时,不准备放手的却是对方。

酒吞像是意识到他下一步的行动,收紧了回抱的双手,固执地抗衡未及时消散的寒意。


“挚友,你冷……”

“我暖和得很,老实点别动!本大爷主动你是准备拒绝吗?!”


茨木不动了,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雪气消失,体温交融……时光好像凝住了不会流动,又好像早已流转过了数之不尽的轮回到了终点一样……


被大火吞噬的剧场,嘶哑的嗓音;游乐场里与夕阳一起沉下去的大布偶熊;爱喝热巧克力的大个子恋人;像英雄一样保护病人的医生……


自从遇到茨木,酒吞就做起了各种奇怪的梦,有的难过有的甜蜜,有的模糊有的清晰……但共同点是他们都是演绎那些片段的主角。他和茨木认识满打满算也就几个月,跟普通人一样相识相恋,怎么也无法解释为何他和他所在的梦境颠簸又哀伤……


前世今生什么的也太扯了吧,退一万步,假设这些是记忆真实存在过,那么跟他们这一辈子又有何关系?


酒吞使劲地挥去那些不合时宜的梦境碎片,却不由自主加重了拥抱……


“挚友……挚友……”

茨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过连绵的山和不见尽头的河川,一句比一句清晰,直到连同温热的呼吸一起真实地落到他的耳边……


“挚友我给你带了礼物,虽然你说过不要,但是我还是想给你,你等等我……”


正疑惑耳边传来的包装纸拆开的声响,酒吞抬头,被恋人深情得化不开的目光锁住,一晃神就被吻锁住了无处可逃……


茨木温柔地用舌头描绘着酒吞的唇形……正当酒吞确认那充盈于口腔和鼻腔的香气是巧克力时,就被强硬地顶开了贝齿,口中滑进了茨木的舌,还有一个香甜的物事。酒吞瞪了恋人一眼,却发现对方眼里倒映的全是自己,不由得放弃了防守,任由他攻城略地。继而似有不甘,发起还击,争的是谁被谁卷进漩涡……巧克力就在两个舌的相互角逐之下慢慢消融,甘醇的酒液流出……


……


“冬天尚未结束,时限还充盈,而他也越发懂得放开了,阎魔大人贤明,这样守得咒又安抚了暴动的恶鬼,守得一方安宁。”判官仔细地研磨着手中的墨,准备下一页判书的书写。


“吾只是小憩片刻,三途川的结界安定,并无感知到任何异动,该在此处清洗业障的恶鬼还在此处。恶鬼虽为恶,但聪慧。执念不同业障,洗不完,洗不尽。业途漫漫,吾从不吝啬救赎。”


“然,有人怕已梦醒……”


“两股执念,只怕又会纠缠不休了罢……”阎魔理了理发簪,复又合眼躺下。


“大人……”判官苦笑。



……



久违地一夜无梦,酒吞起床收拾好自己,把厨房里冷掉的炖牛肉重新热了吃。只是分量太多了,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剩下的准备打包拿回公司做午餐,却不知道怎么碰翻了餐盒……


时针跟随时间转动,慢慢地超过了该出门上班的界限。


屋里的人、打翻在地的炖牛肉,像舍弃了时间般静止不动了,直到中午,直到傍晚,直到最后一缕阳光消失……


黑暗中似是听到一声轻叹……


该怎么开始找你啊,臭小子……



                                                                                         by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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